“晚安。”接过果脯的晏文清见她都没有说挽留他的话,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转念一想,同桌肯定是担心他太晚回去后,容易睡眠不足,还会遇到危险,这才没有挽留他。
又看了眼手上贴着蝴蝶彩纸的玻璃瓶,他就知道同桌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打开木塞,取出一颗个头圆润,色泽皓如胭脂的果脯,舌尖抵住尖利牙口,将那颗果脯置于唇舌间咀嚼。
不同于市面上甜得齁鼻,且被甜精覆盖了的口感,而是食物本身的清香,甜中又带着一点酸。就像是在品尝一颗刚从藤条上采摘的小西红柿,又比他们多了几分流转于舌尖的甘甜。
回到家中的晏文清在洗完澡后,突然做起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的他变得成熟,稳重,更带着不怒自威的凛冽气场,偏爱寸版的自己留起了头发,棱角分明的五官变得极具攻击性,昔日一起打球的狐朋狗友也皆是西装革履,全然一副社会精英的样子。
此刻的他正站在镜前,穿着裁剪得体的纯手工全定黑纹西装,脚踩皮鞋,梳着抹了油的大背头,脖子连接耳后处有一个蛇澜图腾纹身正肆无忌惮地张扬着它的野性。
周围的布置无一不在同他诉说着,这是一间喜房,口袋方巾下挂着的胸花,彰显着他新郎的身份,而今天,正是他结婚的日子。
在这一刻,他竟隐约有些期待起来他娶的人会是谁,还没等他推门出去,余眼正好暼过放在一旁的合照。
照片中笑靥如花的一男一女明显是长大后的林阳阳和他,心里不自觉浮现一抹失落,只不过这抹失落从何而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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