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疯子自知理亏,不敢跟柳清歌犟嘴,只低头搅动着碗中甜汤,一言不发。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
唠叨鬓边过,半句不入耳。
柳峰主似是看出了沈清秋半句没听,遂生气地捏住沈疯子的脸颊:“沈清秋,你可听到了?”
沈清秋正在走神之际,却被人捏住脸颊,气得一爪子拍掉柳清歌的手,生气地瞪他一眼,却依旧不敢骂人。
柳峰主见他那气鼓鼓的样子,当下便心软了七分,乃心口不一地挤兑道:“真不省心,也不知道那畜生还有什么后着。你修为不堪,以后别离开我身边。看在同门一场的情分上,哪怕你讨人嫌,我亦会护着你。”
沈疯子听他又在骂自己,低哼一声,嘀嘀咕咕道:“谁要你护着?你自己弱不禁风,护好自己别奇奇怪怪地死掉就不错了。”
柳清歌修为高于沈清秋,自是听到他嘀嘀咕咕骂人的话,又抬手捏住他的脸颊,威胁道:“沈疯子,你说谁弱不禁风?”
沈清秋再次被捏脸,顿时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
他抬手把青玉碗一推,发脾气道:“不吃了”,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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