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疯了的沈疯子更是钻牛角,只一心认定洛冰河不安好心,打算拿自己的残肢诱杀岳、柳二人。
如此情状,沈清秋哪里肯吃洛冰河的粥?
他低哼一声,偏转头颈不看魔尊。
洛冰河盯着眼前因为恐惧而止不住细细颤抖的沈倔倔,只觉眼眶发烫,内心酸涩。
魔尊好不容易忍下心中苦涩,打蛇打七寸地威胁道:“你还敢生气?还敢不吃饭?你若再敢乱来,我便把阿初藏起来。”
沈疯子阖目不看洛冰河,他委屈得抿紧双唇,因为恐惧,身上颤抖得更厉害了。
然而,沈疯子依旧倔强地不说话。
洛冰河用力咬了咬舌尖,以疼痛让软成一滩史莱姆般的心重新硬起来。他吞下满口的血腥,咬着后牙槽道:“说话!再不说话,以后都不能走路,手也不必用了,阿初便烧了罢。”
若是沈清秋没疯,定能品味出洛冰河言辞中的无力与示弱。
然而半疯的沈疯子只知道生气气。他气得转过头来,瞪着泛红的眼眸,声音沙哑、一字一顿地骂道:“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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