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落入洛冰河眼中的却是,正殿之内,凡人奴仆瑟瑟发抖地跪倒一地,沈清秋双手搭着阿初置于腹部之上,端端正正的躺在梓棺之中。
梓棺是沈清秋亲手做的,似是因为木板太硬,硌得沈疯子身上的病骨哪里哪里都疼,他竟还懂得往里面垫上褥子,然后才是端端正正的躺在内中,捏诀盖上棺盖。
不管一众仆婢如何哀求苦劝,沈疯子就是不听。众人被沈清秋这行状吓得亡魂皆冒,只得瑟瑟发抖地跪倒一地,只求沈清秋别把棺木盖上。
沈疯子疯了老半天,亦是累了,只得随众人的意不盖棺盖,端端正正地躺在梓棺之内。
魔尊看见一脸死白躺在棺木内的沈清秋,只觉眼前景物瞬间褪去了色彩,仅余斑驳的黑白血红。洛冰河双眸充血,他踉跄了一下身形,偏首吐出一口污血后,才颤抖着手,上前去探棺中人的鼻息。
魔尊当真是被躺在梓木中的沈清秋吓得魂不附体,他连神识都忘了外放,只呆呆愣愣地伸手去探。
待发现沈疯子只是端正地睡在棺木内时,怒火瞬间烧尽洛冰河的理智。
魔气如怒涛般从魔尊体内涌出,跪伏在地的凡人中,靠得最近的一名小厮,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嘭”的一声,炸作一团鲜红血雾,飘散在殿内。
血线溅到沈清秋惨白的脸上,他缓缓睁开双眸。
“沈清秋,你是要气死我吗?”洛冰河一脸煞白,双唇却因为刚刚吐了血而显出一片艳红,宛若忘川边上择人而噬的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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