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刚至,柳清歌便牵着半睡半醒的沈清秋回竹舍。趁沈疯子又熟睡过去之时,柳峰主偷偷摸摸地在他枕下压下九枚洗得干干净净的铜钱作压岁钱(压祟钱),祈求那个熊孩子今岁能得身体安康。
翌日,沈清秋因心中惦记着小兔子花灯,便在鸡鸣之时醒转过来。
沈疯子涣散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确定竹舍里再无旁人后,随便披了一件外衫,从乾坤袋中掏出小兔子花灯,悄悄点上烛火,偷偷摸摸地玩得不亦乐乎。
那时,沈清秋正摸着小兔子耳朵嘀嘀咕咕地训着话,哪里想到柳清歌突然便走了进来!
沈清秋还没来得及吹灭灯烛、藏起小兔子灯,便被柳清歌捉了个现行,瞬间吓得瞪圆了眼眸,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
柳峰主上前摸了摸沈疯子的爪子,但觉入手冰凉,乃训斥道:“起床后怎么不加衣?咳嗽好了?”
“你不敲门,非君子所为!”沈清秋生气指责。
柳清歌瞪他一眼,捏诀招来一件外袍给他披上,服软诱哄道:“我以为你还未起床。别生气了,今晚带你放焰火。”
“梳洗了吗?我们去吃鸡汤小馄饨。”柳清歌一边牵着沈清秋到偏室梳洗,一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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