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眠重新拿起笔，在手上转了两圈，他扭头看着封名，眼神里忽然有了种不羁的玩味，他说：“拿了名次又怎么样，上了大学又怎么样。”
封名好像被他的说法惊了一下，但是又觉得，这才是陈眠会说的话。
陈眠和很多常年被父母管制约束的孩子不同，他就像一只鸟，随便想飞到哪里就在哪里落脚。
因为自在惯了，他身上总有着某种淡然疏冷的放任感，这个人的灵魂都好像没有形状，好像风吹到哪他就会跟着到哪，看起来永远那么自由洒脱，却也永远那么孤独脆弱。
可是人如果一辈子都没有为什么事拼命过，好像也很遗憾。
封名很希望陈眠能试一试停下来，试一试融入他身边的人群，试一试为一件他可能擅长的事而努力，或许就会有新的世界在前面等着。
封名脸色很认真，他说：“上大学可能也不会怎么样，但是会让你多一个选择，你不想试试么。”
陈眠不知不觉也认真起来：“你呢，你就算不考大学也有很多选择吧。”
“确实，”封名说，“但别人给的选择算不上是选择，只不过是被安排而已。自己给自己找个选择，不是更有意思么？”
陈眠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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