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成了陈眠心里的迷,于是他那段时间非常频繁的出,每次都是在周六。就为了再看一眼那个面罩人。想着怎么才能把那天丢的脸赚回来。
陈眠很喜欢看他打架子鼓。
他看过很多乐队的鼓手,可陈眠就唯独记住他那种张狂又压抑的打法。
就像在冰上起舞,小心翼翼却又狂热不已,克制的放肆反而更勾人。
有那么一次他演出出了差错,那天他看起来心不在焉,打鼓的时候没有了以往的力道,甚至中途鼓棒脱手飞了出去,接着他站起来去找鼓棒又碰掉了总电源,伴奏声演唱声全都停了,搞得台上瞬间一片混乱。台下一片安静。
底下人群先是愣住了,接着有的笑,有的开始起哄,嘘声一片。
陈眠怎么听怎么来气,大吼一声:“嘘个屁啊嘘!当这是你家厕所呢?”
他那一声在人群里炸开,格外突兀又清晰,身边的人都看着他的方向投来了不满的目光。
陈眠看着台上带着面罩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面罩下的那双眼睛也在看着自己。
从那天之后,陈眠就没再见过他了。魏宁说他不再替他上台,魏宁找了别人替自己。
在那之后,变得索然无味,陈眠再也没去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