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眠哼哼唧唧两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架子鼓旁边绕了两圈,摸着架子鼓的鼓面轻轻敲了两下说:“哥,你今天……打的真好……真好……比以前还好……其实我也会打……”
陈眠说完坐到架子鼓边上,用村头老屠夫杀猪的架势来了一段灵魂,然后仰头问:“怎么样。”
“魏宁”搓了搓手里的鼓棒,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陈眠笑了,又颤颤巍巍朝“魏宁走过来”,边走边说:“哥,你说何骁脑子……是不是有什么病啊,你得替我骂骂他,他听你的……我真受不了他……”
“魏宁”:……
他正不知道怎么应对,突然那个醉醺醺的声音一瞬间在耳边近在咫尺。
陈眠扑上来捧着“魏宁”的脸说:“你这面罩……挺酷的,给我戴戴……”说着就扯了起来。
被捧住脸的“魏宁”原本是愣在那丧失了抵抗能力的,但当感觉到陈眠在扯面罩的时时候,他又立刻回过神来,捂住面罩,死活不让陈眠扯下来。
陈眠扯了两下扯不动,又撇了撇嘴:“这么抠呢。”
看他终于放开手,“魏宁”呼出一口气。
陈眠说:“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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