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陈眠故作轻松笑起来,“你也别一天总犯病了,以后我跟谁走在一起,你别上去揍人捣乱就行。”
“凑,我特么那天要不是喝了酒,能那样吗?”
“你还有脸说,喝点马尿你不知道姓什么好了你,封名要真因为你转学了,我跟你不共戴天。”
“说真的,你觉着他哪比我好了?”
“说真的,你是哪哪都被他吊打。”
“凑…”
……
陈眠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何骁斗嘴,就像以前很多个放学后的晚上一样。
不一样的是,这个晚上他过得格外轻松安宁。
他再也没有那些隐匿的不能见光的心思,也不用再躲躲藏藏兜兜转转,希冀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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