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傅寒第一次来曲家做客,礼数告诉他,见长辈两手空空不妥。
当下双方见面时机不对,是他把曲家宝贝女儿拐跑,怕是来兴师问罪。
曲家客厅,与二老面对面,气氛凝固中带着严肃,傅寒什么场面没见过,却唯独面对二老时,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喝茶。”曲父态度不好,随意倒了杯茶水,推过去给他。
傅寒见状连忙伸手,将五个手指并拢成拳,轻轻敲桌面表示回礼,曲家明爱喝茶,只有懂茶之人,才知道这是茶道之间礼仪,初步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如果除去今天事件,对他应该是无可挑剔。
“既然到了这,那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黄秀怡这人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
傅寒刚松懈下来,立马挺直腰身,身,残疾人怎么可能会直腰,那是他最后的尊严,虽然看上去没什么两样,但还是坚持。
他放下茶杯,点头道:“伯母您说。”看似沉稳,实际上心跳得很快。
“你对曲寻什么想法?”
抛出的不是问题,而是在问他,对于一个智力有问题人,他对她有什么想法。
一个正常人和不正常人组合,本身就存在问题,那些看似没有问题的事,如果放在他们身上,放大问题就都成了棘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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