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母拍了拍傅寒肩膀,无声安慰,生活的苦,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大家都有各自苦难,可就是这样一对的苦难人,却聚到一起。
曲家明从厨房出来,就见到傅寒低头恳求。
“我知道这样说很突然,但是我是真的想把啊寻订下来。”
曲家明蹙起眉头,来到俩人之间,问道:“什么意思?”突然有种不好预感?这事和闺女有关。
“这会不会太快了点。”黄秀怡无视自家傻男人。
“和她认识快半年了,不快。”
对于别人来说,他们之间认识时间确实短,但对于傅寒来说,虽然只有小半年时间,对他来说却足以是一辈子。
如果可以,真想现在就想把人带回家。
曲家明听不下去了,打断俩人谈话:“不是,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能解释一下吗?”
“伯父,我和啊寻差不多可以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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