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之后,傅寒这些天就一直没见过曲寻。
她原先会过来吃午餐,再去练琴,现在直接在家里吃好,以前练琴结束会去阳光房喝下午茶,现在没多停留一秒,时间一到就回家去。
要是半路碰上,她宁愿多绕一圈,或躲起来,也不愿和他碰面,那么明显,傅寒又怎会不知她在躲着自己。
元旦即将来临,许多祭拜物品等着黄秀怡采购回来准备,忙得不可开交,中午没回门,边收拾家务,边嘱咐曲寻去傅家吃午餐。
“咱不是白吃他们家饭,一个月两千学费抵他家地皮费呢。”最近几天她都在家里头吃饭,黄秀怡怕孩子不好意思,直接说明原因。
曲寻坐在台阶上,双手撑着下巴,愁眉苦脸的,都躲了他有一段时间了,眼看着就要忘了这号人,刚平复好心情,瞬间不好起了,满脑子都是那天他骂人场景。
现在只祈祷中午过去吃饭时候他不在。
朱女士每天教她一小时半外语,两小时古筝,中午吃完饭之后,下午自由活动,可以在阳光房玩吃鸡或玩躲猫猫游戏。
今天中午特意推迟半小时过去,去餐厅要先经过客厅,她不想和傅寒碰面,只能从后门拐弯进厨房。
有时候就是这么的不巧,越害怕东西它越是要出来吓人,好比现在,餐厅门口处,不期而遇撞到一块,俩人之间隔着一个玄关水晶帘。
撞上傅寒眸中那一刻,她微微惊愕失色,往门槛退后几步,浑身鸡皮疙瘩起来,愣在一旁,走也不是,退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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