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我刚刚在船上看见五条悟那个小子了,大概是船到东京港的时候上的船。”

        李月龙笑了,“你这不是也出去晃悠过了吗?哪里还那么多的废话。”

        禅院甚尔装着没听见,自顾自的接着说:“你说我们要不要……”说着,他比了一个摸脖子的手势,一尽在不言中。

        李月龙无语了片刻,但转念一想,他应该敬佩禅院甚尔是条汉子,人十七岁的时候都干不赢,现在还想抹人脖子,果然梦想还是要有的。

        不过,梦想之所以是梦想,就是因为很难实现,他还是劝人不要找死的好!

        “他大概率会成为惠的老师,你还是想一想怎么讨好对方吧!”

        禅院甚尔不服气了,“哪又怎样,没有他,惠在东京咒高就没老师了!?”

        李月龙不紧不慢的说:“禅院家的人找惠的麻烦,五条悟是惠的老师,他能解决麻烦,能让禅院家的人不敢骚扰惠。你能做什么?给惠制造麻烦吗?”

        禅院甚尔知道李月龙说的都是事实,毕竟五条悟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但是仍旧是满脸的不悦。

        李月龙瞅了他一眼,“对了,你最近还是不要沉迷一些无脑的游戏。”

        禅院甚尔笑了,只是这笑看起来就是不正经人才会有的笑,能吓哭小孩,“怎么,你也学着朱陶那个家伙,要对我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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