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后的沢田纲吉相比幼年的咋咋呼呼,成熟了不少,一米九的身高,面容安静而温柔,初次见面的人,总会怀疑对方究竟是不是真的彭格列的十代目。

        两人朝着轮船的最上层走去,而周围的人们则用隐晦的目光目送两人的离去。

        在这船上,三六九等的区分更为严格,总共才三层的轮船,第一层汇集的各界的有权有势的人物,即使同为受邀参加宴会的客人,可是除了拿到特殊邀请函的客人,一般人是绝对无法踏足。

        站在门边的两个黑西装看见沢田纲吉的身影,恭敬的将会客厅的大门推开。

        暗黄的灯光,透过水晶灯将光线送至房间的各个角落,即使是这个不差电的时代,这些人比起明亮的无比的灯,还是对这昏暗暧昧的的光线情有独钟。

        沢田纲吉步履沉稳的朝里面走去,看着那个唯一的空位,便坐了上去,狱寺隼人紧跟其后,站在了他的身后。

        他的身旁是一个脸上有着刀疤金发男子,身子壮的跟熊似的,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声音粗狂嘶哑,“哟,人可总算是来齐了。”

        随后朝着牌桌前的荷官示意,美丽妖娆的荷官便拿出新的卡牌,洗牌后,便给桌前五人开始发牌。

        看着逐渐出现的公共牌,金发男子大笑着说,“看来老子的运气还是很不错的嘛,哈哈。”

        一个身披军大衣,眼神锋利的女子吐了一口烟圈,“别嚣张的这么早,爱德华,其他人可都还没弃牌呢。”

        随后话音一转,微挑嘴角,对着沢田纲吉道:“你的牌怎么样,彭格列家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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