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鱼觉得有点有意思,想说些什么,最后又都作罢:“坐稳了。”
“嗯。”
这一路,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行驶在盘山公路上,早晨的熹微晨光渐渐洒出淡淡金光,鱼肚白般逐渐明亮起来,陈鱼带着程隽走到市区,想起程隽的钥匙被当成证物带走了,便直接将车停在市局胳膊的招待所,在招待所给他开了一间房,看着他跟服务员走进电梯,陈鱼才转身离开。
只是她才一转身,程隽就猛地睁开眼皮。
他只是看着陈鱼的背影,眼中明光闪烁,但,最终,明光还是熄灭了,归于一片寂寥。
他迈出一步的脚又收回电梯内,电梯门合拢上。
***
第二天,市局。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知道个什么?我就一文员,大哥们,爷爷们,放了我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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