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进。”陈鱼抬头,却见办公室门口站的是程隽,程隽板正地站着,他背后是走廊,昨夜一晚上三起案子,市局的所有人都非常的繁忙,有人在走廊上走动,跑得快的,简直快成了一道虚影。
“有事?”陈鱼平静地问他。
“我也去银钼。”
“你去银钼?”陈鱼:“市局总得有人在的,这去银钼,还不知道几天才能完事,跟上次的案子不一样的,你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在市区比较好,我会让老郑给你帮忙的,如果有人来问话,还有蒋局在的。”
“我也去银钼。”程隽并不是来询问陈鱼的,他是来通知陈鱼的。
他见过银钼这两个字。
三年前,他从医院醒来的那天晚上,他看见病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杯水,而桌子上,有人用水渍写的两个字‘银钼’。
水渍快干了,当时他看着‘银钼’两个字,只是觉得格外的熟稔,但是没想起任何的东西,事后他问的时候,护士说水是她送的,至于字,不知道是谁写的,他刚醒来,不想生出别的事端,于是就把这件事盖了下来。
他一直以为,银钼,只是在云南那场交易里的一个物品,是有人出面,想给他一个提示,但是他失去了记忆,根本不知道银钼背后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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