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鱼懒得跟他扯这些官话:“那为什么又上报了?”
“哦,中午法医上班的时候,发现——”
“中午才上班?”陈鱼冷笑一声:“真是够可以的!三死一伤的案子,能拖到中午法医才上班?!”
“这没办法。”李学林:“银钼虽然属于宛陈市,但是在老山窝里,基本不受宛陈市管辖,产矿的地方,你也知道的,情况比较复杂,这种事情也就睁只眼闭着眼——”
“也是特么找不痛快!”李学林也气:“哦对了,那个法医说,什么人体在一千多度的高温下,会碳化。”
“一千四百度的高温。”陈鱼纠正他。
“管他多少度,反正那个法医说,其中一具尸体,已经死了有几年了,并且之前也是被烧死的。”
案子密云重重,这么大的案子,当地也敢这么处理。
陈鱼在三年前在银钼待的时候,就对该地时而简单粗暴、时而迂回曲折的处事方式有很大的认识。
陈鱼冷淡地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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