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鱼问了地址之后,说:“我马上就到!”就挂断了电话。
程隽:“今晚的案子怎么都这么奇怪。”
陈鱼:“反正我不相信玄学,肯定是有人在弄虚作假!”
两人出了市局大门,雨仍旧没有停止,市局大院里一片宁静。
陈鱼上了车,程隽坐在副驾驶,两人开车,很快到了案发地。
这是今夜的第三个现场,也就是烧车的现场。
焦黑的车架子在雨水的冲刷下,发出皮革的臭味儿,一对夫妻正在不远处做笔录,夫妻约莫都在五十岁左右。
男人一脸悲痛哀悸,女人则被一个女警扶着不停地哭。
陈鱼走过去,就听到男人说:“我,我就跟我儿子打电话呢,我出来,他说有个惊喜给我,我刚出来,就看见最中间一辆车下面有响动,我以为是偷车的,最近偷车的案子不是很多么,我害怕,我就回去了,我刚到楼上,就听到楼下,砰砰砰几声,我没敢下来,后来楼下人的声音很多,我又看见了火光,就跟我太太跑下来,谁知道——车已经烧开了,后来,消防来灭了火,我就发现,我的车上,坐着一具骸骨,是,是我的儿子——”
女人随之哭喊:“我的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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