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有松手。
“怎么了你?”陈鱼轻轻摇摇自己被他攥着的手腕。
他终于慢慢松开,轻声说:“弄疼你了?”
“我?”陈鱼笑出声:“我皮糙肉厚,这算什么?你该庆幸我是蹲着的,不然一个过肩摔,有你受的!”
“是,我知道你厉害。”他轻笑,声音有些沙沙的,是浸在深夜睡意中才有的温柔和磁性。
陈鱼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你怎么没回家?女孩子熬夜不好。”
“那你怎么不回家?”
“不想回。”程隽说:“楼上一对夫妻,每天晚上打孩子,我心软,听不得孩子哭,不想回去。”
陈鱼想起程隽的背景履历,他到宛陈市,也是一个人住,本来还有沈择明这个插科打诨的朋友,现在沈择明也走了,回家之后只有他一个人,他必然寂寥,不想回家也理所应当,陈鱼不拆穿他,只说:“周子明说你胳膊受伤了,我就来看看,本来没打算吵醒你,没想到程支队宝刀未老。”
“程支队?”程隽轻声笑道:“难得听你心甘情愿叫一声程支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