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鱼是第一次看见金太太。

        她保养不错,带着一串珍珠项链。

        金志强的病房已经被隔离开,走廊里全是痕检和公安,因为医院的空置病床不多,所以隔壁间的病人没有被暂时换去别的病房。

        家属和病人走廊上来来往往,伸长脖子窥视勘验进展。

        “尸体联系了殡仪馆,马上就来拉走。”孟昶林第六感作祟:“老大,我感觉金太太,不太对劲。”

        金太太正在做笔录,相比较陈鱼见过的其他死者家属,金太太的态度可称之为是漠然。

        即便是最近家里连番出事,她看起来也格外优雅,仿佛跟金志强并没多少夫妻情分。

        “陈警官——”

        程玉屏憨厚胖,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有点像憨豆先生,和他文雅的名字丝毫不符合。

        程玉屏跟陈鱼握过手,说道:“昨天晚上我刚好要到医院来拿几张片子,就刚好来看看金志强。”

        “几点走的,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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