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场老板被大晚上叫出来,叫苦连天:“我真的不认识他啊,我就以为是个要饭的,给他一口饭吃,这谁知道是个流窜犯!跟我无关啊真的,我没拖欠他工资,我也不上山的,真跟我没关系!”
刑警郑开河:“死者的值班室外的监控能用吗?”
“坏了,就是个装饰,我这矿场不开工,我就也没打算买监控。”
“都谁知道监控是坏的?”
“坏了时间不长,我只告诉了看大门的。”
程隽目光落在上面,一通折腾,早就已经到了半夜,山上树木飘摇,远远看过去,像是层叠人影在张牙舞爪,枯黄的落叶卷起一层又一层。
郑开河见老板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想到什么,随时联系我。”
老板千恩万谢。
郑开河摆摆手让老板走了,喊程隽:“程支队。”
程隽:“让痕检上去看看,监控的位置很明显,凶手如果行凶,会先处理那个摄像头。”
“可这个高度,郑军柯爬不上去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