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们小区的保安,”陈定桥突然开始交代,他一字一句发音非常清楚,就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发言稿,完全不用过脑子,仅靠着熟练的记忆就能平和地叙述出来:“他在小区当保安很多年了,因为上了年纪,也被业主投诉过,但是因为他没家人,所以,物业公司还是继续聘请他,他也知道,小区很多人对他不满,平常总是笑脸对人,跟人没有结怨,只有一个,他非常讨厌小区的猫。”

        “你怎么知道他讨厌猫?”

        “我亲眼见过,他把抓起来的流氓猫杀了,在案发前,我的猫丢了,我找了几天一无所获,于是我求助了警方,”陈定桥语气嘲弄:“但是警方并没有搭理我。”

        “9月27日晚上,你到簪花大桥,碰到了谁?”

        陈定桥不可置信看着一脸平静的陈鱼,他完全没想到,陈鱼真的会将她对于案子细微的怀疑都讲出来,哪怕,她明知道,郜令锦也在,只要他真的有点问题,他就会被郜令锦真的揪住逃不了。

        陈定桥看着审讯室的监控,语气嘲弄:“陈警官还真是大义灭亲。”

        他摇摇头,靠坐回椅子:“那天晚上我的猫丢了,你也知道,它经常去簪花大桥,我就去那儿找它,但是没找到,我给你打电话让你帮我找,但你没搭理我,我很生气,就故意捉弄你,告诉你有人要杀我,但其实并没有,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那天晚上,我就在桥上找了一会儿,因为雪太大,我就早点回家了。”

        “你不会开车,你怎么回家的?”

        陈定桥的眼底丧失了所有笑意,冰冷地看着陈鱼。

        陈鱼并不躲避,公事公办:“那晚那个区域内,发生了两起命案,一起,就是在簪花大桥的桥头垃圾堆里,有人抛尸一个女尸的头颅,另外的一起案子,是距离簪花大桥不远处的冷冻室,冷冻室案子的凶手说,那晚,他看见有人从冷冻室门口路过的脚印。你说你只在桥头逗留了一会儿就走了,你真的没进巷子里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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