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一直沉默着的徐如夷突然开了口。
“父亲,如今这个情形恐怕大哥不宜再上场了。”少年的声音听上去很是平静。
徐长善先是被捏住了脖子一般,声音戛然而止,他转眸看向徐如夷,目光像刀子一般落在徐如夷的身上。
徐如夷抬眸,不避不让地直视着徐长善的目光:“父亲你也知道,书院中的先生对我多有夸赞。”
闻言,谢晚来不禁挑眉,心里不得不道了一句机敏。他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徐长善改变主意,与其使些手段,费力地养一个废物嫡子,还不如扶持他这个能堂堂正正凭借科举入朝的庶子。
徐如夷充分地做到了顺势而为这个词。
徐长善的眸中闪过一抹暗光,他的脸色却变得更加不善,他盯着徐如夷看了好一会儿,而后一甩衣袖便离开了。徐长善这是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同谢晚来他们做了。
徐如夷见自己父亲离开,他朝着谢晚来和赵北斗抬手行礼,很快就跟上徐长善的步伐也走了。一时间,大树下只剩下了谢晚来和赵北斗两人。
赵北斗看着徐家父子离开的方向,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这老匹夫究竟是如何当上正二品丞相的?”
谢晚来神色淡淡,道:“想想先皇的朝堂,有这样的丞相我倒是一点也不惊讶。”
赵北斗霎时回忆起了以前的混乱局面,他赞同地点了点头:“阿酒,你说得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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