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父母就没了,伯父前年病逝,剩伯母一位长辈」邬启岳是吃伯父家米水长大的,伯父、伯母像他亲生父母那般,扶养他与其它孩子,只是一口气要养七个,生活总是紧巴巴,幸亏孩子们懂事团结,从小帮着做家务、耕田种地。
邬启岳看映然的讶异模样:「怎麽了?」
「我没跟这麽多人住过」温映然住幸存者营地时,最多六人一顶帐篷,都是年纪相仿的nV孩。
「我不跟他们住同屋,我住军营的宿舍,有空会过去走动」他不是家里唯一的异能者,邬家生活条件不算太差,大家有各自的事业忙着。
「放心,结婚了我们自己住」应句邬大妈说过的,孩子结婚就该,想窝在家里啃老多久?赶紧的…麻溜搬走!有空再来看望就成。
温映然娇羞地撒了手:「等结婚再说」
「我晓得,适当距离更有美感,你喜欢静,我不会强迫你改变生活方式」关於婆媳问题,妯娌相处之道,末世前他便相当有心得,何况他自由惯了,搬回家再过多人生活,自己都不适应。
「我听说军婚得打报告,你回去打报告,我、我也得跟胡老板交待…」说起两人的事,映然还是有些不适应,羞红了耳根子。
「我的报告,早就搁在基地长桌上了」邬启岳笑得灿烂。
温映然就知道:「你居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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