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认为小时候文革期间,
自家窗户老是被批斗的人们拿石头砸坏,
全是因为父亲那怪腔怪调,
如今,窝在椅子上,看着同为北方人的妻子与一口陆腔的孩子,
他才知道当年父亲是什麽感受。
後来,除了改不掉的口音,
他听懂了台语,也逐渐习惯了台湾生活,
努力把孩子从小学拉拔上大学,
甚至挣了点钱,买下一间房子,
打算将来给儿子成家所用,
他们就这样过着充满小确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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