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烜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其实这事很好猜,先不说宛贵妃在没成为皇兄的妃子之前,就与李恪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倒是本王皇兄横刀夺爱了。而且以那女人的脑子和胆子,是想不出这种给皇上下慢性毒药这种计谋的。”

        说着,干脆也学着桑绵绵的样子,直接坐在草地上,背靠大树,换了个姿势接着说道:“据暗卫调查,在给皇兄下-毒的前几天,忠义伯的夫人曾进宫看望过贵妃。”

        桑绵绵自从被这社会的规则狠狠踩了一脚之后,就找系统恶补了这个社会的所有历史知识,自然就知道韶烜所说的忠义伯的夫人就是宛贵妃的娘。

        “你们赐封号也挺有意思的,这个忠义伯还挺‘名副其实’的。”

        韶烜听出了桑绵绵嘴里的嘲讽,意兴阑珊道:“是啊,是挺忠义的,只不过这忠义不是对皇上。本王就想不明白,皇上和李恪的争斗,这忠义伯为何会认为李恪会是最后的赢家。”

        历史上,确实是李恪最后输了,不过皇上也不好过,被毒药掏空了身体,斩了李恪之后也死了。因为未立太子,剩下的几个成年皇子便开始了一场夺权混战。

        虽然最后是韶烜成为一匹黑马坐上宝座,但是因为常年在无相山修行,很少参与朝廷事务,手上没有多少实权,所以也很是耗费了一番功夫。

        这次她提点了一下韶烜,皇上中毒的隐患也被拔除,历史走向应该会有所不同,不过也许结局还是一样的。

        这样看来,“你欠我的人情很大。”

        韶烜听到桑绵绵突然冒出的这句话,笑出了声,“所以我这不是来还人情了。怎么,还想要本王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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