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猜道何氏就是那个把原主卖给牙行的人,这也是她今天来找何氏的目的。

        何氏的反应太过古怪也太过明显。见她回来的第一眼不是和其他人一样询问她原因,而是满脸慌张和惊异。即使是已经从其他人处听说了她消失的原因,也不该是那种反应。

        其次,在关于她不见了这件事情上,何氏表现的心虚太过频繁和明显。

        何氏看着面前幼嫩的手掌,愣了一下,随后满脸惊慌,梗着脖子说道:“你,你说什么呢?什么银子?我没听说过。”脚步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

        站在何氏旁边的何武伸手摸不着头脑,猜测问道:“绵绵,什么银子?你是说昨天我娘收的你的银子吗?”

        桑绵绵举着手掌一动不动,也不在乎旁边有没有人,张嘴便要将事实真相说出:“就是何大婶你,”

        她还没说完,便被何氏打断。

        何氏猜到接下来桑绵绵要说什么,所以她绝对不能让桑绵绵将这件事情抖出来,不然她就完了,她无法再在村里立足,更有甚者,还会被官府抓走,而她儿子也会被她连累,与谢员外的亲事十有八成都会黄。

        她完全不记得,谢员外从未说过要与她做儿女亲家的话,更何况她连谢员外也从未见过,这一切不过是她的痴人说梦。

        何氏很慌乱,环顾着周围,看到自己放在洗了一半的衣服旁边的捣衣杵,连忙走过去拿在手上,威胁地看着桑绵绵。

        她还记得,以前自己想让桑绵绵帮自己干活,浇菜挑粪啥的,只要拿根棍子在手上,带着点不干活就要挨揍的气势,那丫头就会低着头,唯唯诺诺地帮自己把活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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