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生了一双古典的丹凤眼,眼角都是温温的笑意。

        他听见庄家宜夸他,先是不好意思地低头,又对宋杭之笑道:

        “你好杭之,我是林涛。”

        他的声音又像极了一幅苍润古朴的水墨画,带着喑哑的质感,好像山间习习的风,拂过幽沉的湖水,转过苍绿的群峦,在沉甸甸的、绒蓝色的夜里,揉进了月光里。

        他伸出手,杭之同他握了握,他便不再讲话。

        庄家宜笑道:“杭之,他就是这样子,不爱讲话。”

        她笑得甜蜜。

        宋杭之又同她闲聊了几句,本想再问家宜,是否身体不适,还是过来探望友人,又见家宜闭口不提此事,脸上带了一丝焦色,似乎急着要做什么,她便没再问了。

        宋杭之目送家宜同男友走远,直至进了医院大楼。她自己又在长椅上发了一会儿呆,觉得没意思,便也回去了。

        ----

        “囡囡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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