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汝连去年九月过了六十大寿,早已过了知天命之年,俗世间能令他愤怒、伤心的人与事,已经不算太多,长子庄家麟大约是其中最叫他挂念的。

        近来他收到三件匿名包裹,里面都是些相片,拍了庄家麟醉生梦死的作态。

        庄汝连感到一阵窝火。他自然知道世家子弟寻欢作乐不是多大的事,也明白是有人想趁长子不在他身边,打打小报告,试图在父子之间制造裂痕。

        他决定按兵不动,暗中派了心腹郎世明,亲自去S市监视长子。郎世明同他通电话,清清楚楚同他讲,庄家麟都有所收敛,不再夜夜笙歌。结果第二天清晨,庄汝连又收到相片。

        庄汝连失望至极,感到长子不懂得节制欲望,亦是没有上进心,恐怕难堪重任。

        但他更恨躲在暗处窥探的人,他一生杀伐决断,不允许自己的想法被人牵着走。

        于是庄汝连便忍住对庄家麟的不满,找了人去调查,此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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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传来女人痛苦的s呻y吟声。

        庄汝连积郁已久,觉得闹心,庄家麟是一手栽培的长子,如今这样不成器。他便将这股气撒到露西身上,可劲折磨她。

        黑暗中,孔雀蓝的厚厚窗帘被拉开了一丝缝儿,白浸浸的月光便洒了进来,照着躺在床上的女人,衣不蔽体,脖子上有青紫的掐痕,莹白的身子布满交错的勒痕。也许是绳子勒得紧,乌青的皮肉都翻出一点血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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