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孤竹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我真是一点都不想看见你了。”
她真是搞不明白了,为什么袖袖那么一个温婉柔和的人,会生出这么一个儿子?
要不是她能感受到同一血脉的波动,她真的以为袖袖是抱错了。
幸好没抱错,要不然到底扔还是不扔就成了一个问题。
“孤竹姨慢走。”容瑾淮倒是笑了笑,“改日瑾淮再去月都拜访您。”
“别了。”孤竹是真的觉得糟心,“你来了也别拜访我。”
她这个外甥看起来有着那么一副好的皮囊,怎么扒开之后心是黑的呢?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姑娘能受得了他。
卿云歌:“……”
她能说她刚开始的时候也受不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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