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说道:“我试试。”
他的嘴唇翘起,看学生的目光能掐出水,矜持道:“要是成功了,我再联系你。”
阿蒂尔·兰波暗道:成功打动最棘手的老师了。
谁说男人不爱美?
那你是没有见过漂亮到轰动巴黎的美人,被众多情人心甘情愿包养一辈子的“恶之花”。
阿蒂尔·兰波不是没有产生过把黄昏之馆留下来,给法国当艺术展览品的念头,但是他不想亏欠金发兰波,既然是对方复活了秋也,黄金屋理应给予对方。
秋也不愿意欠人情,他又何尝愿意秋也记挂着金发兰波,若是金钱可以摆平人情,何乐而不为。
当天,阿蒂尔·兰波与波德莱尔去了军事基地,参观了异能社会中不会公开的枪决。
法国明面上早已废除了死刑,选择了“以人为本”的立场,最严厉的判刑就是终身监/禁。然而,法国异能力界执行的是另一种法律规则,异能力者不在这个行列之内,所有关乎异能力者的法庭审判,全部由国家的另一个部门进行军事审判。
异能力者的危害性太大了,一旦犯下罪孽,往往是滔天大罪,与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可谓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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