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这个世界彷佛不曾存在过「烛公子」这个人似的,我再也没有办法能联系上他,甚至在我毕业後的第二年,曾跟烛公子同处一间办公室的老师也出国深造去了,学校的教师档案也如那课程资料表里的授课教师栏位一般,根本没有任何可用的信息。
只有那本泛h破烂的《山海经》能够证明我曾经跟一个着迷於古典东方奇书的一位老师有过交集。
而那场原先想跟烛公子一起去看的《牡丹亭》,因为工作原因,最终我也没看成。
又过了几年,年过而立,结婚和成家。我做了社会上几乎所有人都会做的事,也同大部分人一样,步入社会之後,当初能够与台上老师互相叫嚣的勇气早已被世俗磨灭,同时也不负社会期待的成为了一个职场里的社畜,在家庭与公司之间,两点一线。
只不过,当结束一天的责任後,我总会不自觉地想起大学时上某一堂通识课时,与授课老师你一句我一句的场景。说到底,他其实也没正经教过我什麽,而且我对他说过的印象最深的一句话,还是由另一位老师表情生动得演绎给我看的。
存了几年钱,年近不惑,我终於买了人生中第一栋房子。
挤身成为大部分人认为的成功人士,我的小孩高兴的在新家跑来跑去,我的妻子也掩饰不住笑容的忙进忙出收拾东西,而我则站在yan台上,吹着微风欣赏这城市美丽的夜景。这风的温度有些似曾相识。
「这书怎麽这麽破?丢了吧。」恍惚间,我听见妻子的声音。
我信步走入客厅,正巧看到她手里拿着一本泛h的连页面边角都卷起来的书,走向垃圾桶。
「别丢!」我赶紧出声制止,控制不住的音量吓到了在场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对不起,我是说,那一本书不要丢。」
其实,我也已经好几年没有再看见这本书了。我走进书房关上门,房里很黑,我却只想开一盏台灯。
不知道为什麽,看到这本书又突然出现的那一刹那,我的脑海里彷佛出现了人生的跑马灯,那种感觉压得我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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