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婶“妈呀”一声立马抱头窜回了屋,她是真怕了陈桂花!这婆娘太吓人了,说砸就把她家砸了,她家本来就穷,砸了那么多东西,她都没地说理去。
她也自知理亏啊,不敢找地方说理,陈桂花砸也就砸了,所以她长记性了,不敢再招惹陈桂花了,见了她都躲着走。
看把人吓的直接跑回屋去了,陈桂花故意站到黄家窗户底下放声大笑,吓得那女人在屋里缩着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傻*玩意。”陈桂花笑骂了一句,她就是出来拿两块煤球,好留着明天早上烧,不地一大早上起来外头死冷的,再出来拿煤球多遭罪啊。她家的煤棚子就在自己窗户底下,拿上煤球她就回屋去了。
林红秋见二婶回来,就问:“二婶,对面那女人又作妖了?”
“不用搭理她,她也就嘴上占点儿便宜,你要生气就去她家砸一顿,我保准他们家人连个屁都没人敢放。”对面一家子都是窝里横的,没啥能耐不说,还天天跟个耗子似的,不吓唬吓唬她就出来膈应人。
林红秋一听二婶这么说,她手都痒了。哼,等下次的,那女人再找她不自在,她也学二婶去他们家砸一顿。
林长生正在客厅里泡脚呢,听了陈桂花的话不赞成的说:“可拉到吧你,不教孩子学好,小闺女家家的可不能那么泼辣,以后还得嫁人呢。”太厉害可不好找婆家。
陈桂花不以为意,但也没再说,她是不吃亏的性子,她家几个闺女也像她都厉害。
“二叔,我嫁人还早呢。”说到她嫁人,林红秋佯装害羞垂下头,这辈子她没想过不嫁人,也没想过太早嫁人,怎么也得等毕业以后上两年班的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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