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荔枝以前是喜欢理科的,后来或许是潜意识里直想与岑大林**,才刻意转向了经济管理。可陈迦理的一字一句,却会勾起她曾经徜徉无涯学海时的欣喜沉醉。

        只是这个人远比自己走得远、走得高,走得天赋异禀。

        一层又一层,喷嘴忙碌而又冷静地跑来跑去,点点画画,然后整层消失不见。

        打印的荔枝横截面,已经一圈圈变大,意味着已经打印到了荔枝的中部。

        “所以我们看不到的底板下面,已经有半个荔枝了?”

        “对呀!”陈迦理点头。

        房间里只有单调而低沉的机械声,陈迦理和荔枝像两个小孩,扒在玻璃罩前,视线紧随喷嘴来来去去,眼巴巴地。

        荔枝觉得很奇妙,像是人生也可以这样被打印。一天天、一周周、一年年,看似微不足道,稍纵即逝,却最终层层叠叠构成了人生。

        横截面又渐渐缩小了,最后几层都是一个很小的圆。

        “这是什么?”荔枝发挥了一下大脑的空间想象力,“啊,你还打了个上面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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