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迦理还有些遗憾:“要是走马灯底下还有个八音盒就更好了。”
荔枝轻笑,示意他打开笔记本电脑浏览器,搜索《Vi(文森特)》,点击播放:“没事,有音乐也一样。”
吉他伴着清朗的男声:“.(繁星点点之夜,你的调色板上只有蓝灰。你用可以洞悉我灵魂阴霾的眼,望向一个夏天。)”
荔枝听了一会儿,解释:“这是唱梵高的。”
“啊,梵高我知道,是荷兰人。”
“嗯。”荔枝点头,又笑,“我们高中班级有一次上美术公开课,主题是梵高,我们组就负责讲那幅最有名的《星月夜》。为了展示那种头晕目眩的效果,我们讨论了半天决定用人演,你看过日本那个《超级变变变》吗?就类似那个。我就负责左下角那棵邪性的树,扭啊扭,扭了五分钟,累死我了。”
“哪幅画?”
荔枝又搜索给他看。
“啊,这个,看到过的。”陈迦理又凑近端详了好一会儿。
荔枝促狭地打趣:“有什么鉴赏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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