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这么确凿的事实面前,妈妈依然没有一句道歉的话,爸爸依然选择沉默,小男孩依然没受到一句批评。

        妈妈居然还一个劲为儿子开脱,“他才七岁,还那么小,他就是调皮。再说小孩子哪个不调皮,这不是也没伤到人嘛。”

        程嘉无语凝噎,这么奇葩的一家子,她还是第一次碰到,真是大开眼界。

        后来妈妈板着脸主动问:“这事你们想怎么解决?”

        程嘉等的就是她这句话,“我的要求就两点,第一,我这裙子你也看到了……”

        妈妈的目光在连衣裙上短暂逗留片刻,轻描淡写道:“我付点干洗费,一百块应该够了吧。”

        程嘉暗暗思忖,最新款的羊绒连衣裙,买回来还没穿过几回,顽固的酱汁怕是洗不掉,估计要报废了。给一百块干洗费了事,这妈妈的算盘打得够精。

        只是撒泼骂架这种事,她干不出来,面对对方避重就轻的态度,一时都失语了。

        许愿看出了她的犹豫,就把话接了过去,“怕是不够。”

        妈妈冷哼一声,“怎么不够?”

        “这位女士,相信你也是识货的人,你一定知道羊绒制品又贵又难打理,容易起球,遭虫惦记,清洗不当还会变硬变形。酱汁本来就难清洗,针织面料又易渗透,现在酱汁应该已完全渗透到羊绒毛线的基底,想要彻底清洗干净,已经非常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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