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说的不是这个!”内监摇摇手,“您是魔界的主君啊,您应该……”
内监说话一如既往的不中听,她听到这里已经是蹙起了眉头:动不动就指手画脚,什么你应该我应该的,到底谁才是君上?
虽然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但话已至此,他不得不继续说。内监硬着头皮慷慨激昂道:“您才是魔界的正统,怎能任由大权旁落,让右使狐假虎威?”
邵玉敛了神色,一脸冷淡:“滚出去。”
她容色姝丽,气质高华,垂下眼睫时如月神般超然疏离。
内监忍着她冰冷的视线,双腿一屈,匍匐在地,姿态卑微,语气反而十分坚定地说:“请君上听臣一句肺腑之言。老君上还在位时右使便权势滔天,野心勃勃。如今君上年幼可欺,他的野心已经是昭然若揭,夺位之日怕是计日以待。朝中上下有半数人屈服于他的淫威,事事以他为先,还有半数坚守正统,誓死捍卫您的地位。”
他的肢体语言太过赤诚,吓得邵玉面上染了几分惊吓:“你起来,好好地磕什么头。”
“君上若仍旧当臣言是儿戏,臣今天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他伏在地上道。
其实他跪不跪在这里都吓不到她,可他这么一个大个头团在她的榻前着实是有些碍眼,这一招兵行险着不管怎么说,对她来说还真有些作用。邵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这是威胁本君吗?你就不怕我马上告诉邵庚?”
内监苦笑着支起身子,仍旧保持着跪下的动作:“若是如此,臣也认了。”
看来今天不答应他是打发不了他了。邵玉深吸了口气,平静了心神:“你的话我都记下了,先退下吧,再过会儿他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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