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演员?”爷爷问。
两个老人对艺术创作不怎么感兴趣,对任何年龄段的演员和作品一概不知。余有年逮到机会介绍全炁,摇起尾巴讨骨头似的蹭到NN身边坐下,挽起爷爷的胳膊,从全炁的家庭背景讲到童星的经历,再到今年入围大奖。俩老人听着,眼睛从鹌鹑蛋变家J蛋,从家J蛋变大鸭蛋。
余有年正自豪着,NN雷厉风行地脱下室内拖鞋拍到余有年后背上。“要Si了要Si了,人家那么好的一孩子被你带坏了!我们拿什么赔给人家?”
余有年跳起来扭成一条花蛇:“聘礼多给一点不就行了。”
换来的是爷爷加入战场。等余有年全身火辣辣地痛,老人才喘着粗气坐回沙发上。
“你让他今天到家里吃顿饭。”
余有年拉起警戒线:“为什么?”
&刚穿回拖鞋:“不能白白看他被你毁了,得劝他离开你。”
余有年顿时拉下脸来,一动不动地站着,连身上的痛也不去挠了。NN瞧他这模样,手又伸向拖鞋:“杵那儿当电线杆呐,快给人打电话,让他今天下班来一趟。”
余有年嘟嚷:“他不在这边拍戏。”
“啥意思?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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