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师弟？”
唤了第二声，程默更加确定了，确实是迟钝。
突然回神，柏青因这不合时宜的呆滞感到羞愧，脸色也红了，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声音竟然比想象中要小了不少：“程师兄好。”
“你好。”
程默微微一笑，眉眼温和，他看着他，从随身的黑色背包里拿出一把钥匙，轻轻捏着递给他，“你可以自己留着，以后我也很少会用到了。”
说完，他抬步就走，不停留。
“是因为师兄要离开学校了吗？”柏青就像一个小尾巴，赶忙跟了上去，声音也恢复了分贝。
“嗯？”
“我听蒋老师说师兄没有留校的打算。”柏青跟在他身旁，见他看过来，再一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走路的时候刻意的比他慢了一小步，正好可以看清他的表情。
“嗯，对。”程默短暂的肯定，只是默默的换了一只手拿伞，不动声色地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那以后还得拜托师兄多回来看看。”柏青一脸一言难尽，然后实在有些无奈了，“你是不知道，蒋老师对我从来没有好脸色，提到师兄的时候我才能好过一点，他的要求太高，我很少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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