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导师蒋川新收的学生,据他本人委屈说过,这是看在学校再三请求下勉强收的,程默信他才怪了。
蒋川一向懒散佛系,这么多年了,也只是程默这一个关门弟子,程默猜测,大概是他出国这大半年时间里,蒋川是不习惯一个人做研究了,这才收了柏青。
不过照他的意思,应该是有意将这个小徒弟交给程默带带,恐怕这号码也是他偷摸着给柏青的,毕竟整个学校知道他这个号码的少之又少。
“你好,柏师弟,有什么事吗?”
他一向温和,所以对这种带带师弟做做研究的事情看得也乐观,既然主动唤了一声师弟,那便是默认了。
“是这样的,我最近的课题需要收集一点资料,蒋老师说过可以去他的资料室看看,但是他忘记把钥匙拿给我了,就想问问师兄您那有没有备用。”
柏青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着急,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忐忑,但还是尽量使得自己的话听起来不那么冒失。
公交车在雨中停下,程默将伞夹在腋下,空出一只手拿出公交卡,“滴”的一声后,他才一边提了提肩上滑下来的黑色背包细带,迈步向最后面一排走去,坐在了最靠窗的位置。
“我马上到学校了,你在哪里,我一会儿过去找你。”程默对柏青的印象除了那张证件照还只停留在那张获奖无数的好看的履历上,蒋川又是知名教授,收柏青这个学生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他自己已经拒绝了留校工作的请求,毕业后就会离开学校。
“好的好的,不过还是我到门口接您吧。”柏青的声音一激动就又大了一些,刺耳到程默不得不将手机稍微离远一点,他轻声答应着,然后将通话挂断。
轻轻的往后一靠,程默闭上眼睛想要小憩一会儿,黑色睫毛颜色深浓,很靓,在本就泛着淡青的眼袋上打下一层阴影,深得卧蚕都不突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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