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之看到自己昔年的好友就坐在马上,那长.枪向他直指,穿过他的胸膛。
他的嘴型,是在说:快逃。
那一枪避开要害,父亲培养的暗部将卫青之从尸海之中挖出,他才得以生还。
那夜他摊开父亲早已写就的遗书,只有几个大字:圣人无辜。
那他呢,那父亲呢,那死于马崖坡下成千上万的将士呢,国家纷乱不平,战乱频起山河破碎,被卷的每一个人,谁人不无辜?
“报!”一手下忽地疾步而进,他抬眼正和卫青之对视,那上报的消息便倏地被他卡在唇齿之间,咀嚼不定。
“说。”
“禀告世子,圣人......驾崩了。”
卫青之指尖的酒杯在空中一滞,他垂下眸子,长睫下的眸光忽明忽现,令人看不出情绪。
陆翁轻叹一声:“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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