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那只鸡蜷缩在沈宁意怀里紧闭双眼瑟瑟发抖。

        尽管它也有翅膀,也会飞,但从来就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踩在云上的凡人带着飞,还又高又快,吓得它一路没敢睁眼,只咯咯咯咯浑身的羽毛都一起竖起来发抖。

        沈宁意并不了解母鸡的心思,她只因在云上吹了吹冷风终于冷静了下来,发觉自己刚才因为怒火攻心,行事太过鲁莽。

        若不是卫青之提醒,很有可能就撞上棠执了,但也极有可能一切都是卫青之骗她的。

        不论如何,贺汀舅舅白玉钦那边既然又叫棠骑行事,便是又开始关注贺汀了,指不定又放了人来监视她和贺汀,她需谨慎先把那些眼睛骗过才行。

        曹卫那边……没想到他竟然只一眼就能辨别出她不是棠骑。

        沈宁意想到他那一看到棠骑就缠上来的视线,仿佛在棠骑身上一寸一寸的爬,就觉得胃里开始犯恶心。

        此人阴险变态,此事之后指不定还要再来纠缠,若之后让他和白尔牵上线,后患无穷不敢想象。

        沈宁意虽不怕这些阴的阳的,但若她们对付贺汀呢。思及此处,她手中又抛出几道监视符,分别朝贺汀舅舅和曹卫身上去了。

        那些阴暗的法子,有时比术法还要折磨人的心智。贺汀的那张稚嫩的笑容纯净的脸仿佛又在眼前,沈宁意心中叹气:看来需得找个人来做他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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