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中去观察过他几回,此人在外时不拘小节待人宽和,但独处时行事举止以及一些小习惯却极为讲究,根本不像个普通百姓,更别说他周围那些藏匿的许多暗卫了。
是要什么样的身份才值得这么多人来保护?
但他确实是个凡人,且他跟贺汀接触不多,更多的都是在和寨中那些主事交往,可能不是来找贺汀麻烦的。
他身上的伤也是真的,沈宁意去暗察时无意看到他脱衣沐浴,胸口的疤痕狰狞可怖,身后对应位置也有着同样的伤痕,臂膀上的刀痕纵横交错,看起来极为唬人。
也倒没想到这书生穿着衣服看着柔弱,脱下来又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景。
刀伤是真,但他的身份有假,若只是为了混进寨中,这心也真是够狠。
但他一个凡人是不可能看透细节的障眼法的,沈宁意盯他几天,发现此人虽身份成谜,却贺汀少有接触,也明显无心在贺汀身上,沈宁意便只在他身上下了个只要伤害贺汀就会反噬的禁制。
只要他不是贺汀仇人,是什么人要做什么都是与她无关的。
沈宁意又开始回归到每天教贺汀练剑和给他煮同样的随心所欲的饭菜的日常中来。
经她刻苦修炼,棠骑的身体终于吸收灵力的效率变高了些,针似的缝隙也变成小眼,身体中的灵气流动也畅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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