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不是。

        此事牵扯甚多,天境势力盘根错节,是她一神之势难以动摇的。

        她既知会东阳帝君,此事便交由于他处理最是妥当。

        她现下心中最为忧心的是贺汀。方才她控制几个神使意念破开蜉蝣壶结界扔进三昧离火符炸开灯楼的一瞬间,神力激荡,不知是否有影响到他那识海灵台之中的那枚钉子。

        沈宁意缓缓从云上站起身来,冲着戈南神君挤出一个敷衍的笑容来:“既如此,不过误会一场,我还有事便先走了。”

        戈南神君见状要拦,手中祭出蜉蝣壶就要施法,沈宁意却眼疾手快,原地消失了。

        他再想搜寻她的气息却是难了,他定心的同时忽然有一丝忐忑:月神久居沉月镜旁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地,又听说月神前几年收了一只大妖做神使,不论走到何处都带着,而刚才这女神却只有一神独行。

        若她不是月神……戈南神君心思沉沉,却又很快说服自己:眼下之际,是尽快向父亲说明,拦住各方**奏折,管她是谁,又有何惧?

        沈宁意心知戈南神君只要冷静下来稍微细想便可发现破绽,话头落地之前就隐了身形溜走了,片刻之间便钻回了棠骑的身体之中。

        从棠骑身体中睁开眼时,就看到贺汀正坐在床边一脸焦急,一见她醒来便登时扑上来抱住了她:“你醒了!”

        少年身上有着一股好闻的味道,沈宁意轻轻推开,见少年眼眶都急得红红的,束发也****躁躁,掉下一丝黑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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