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荣王府的奏章递到皇帝跟前去,皇帝的确如他所想,因为愧疚而起了心思,起码时候隆重厚葬,可以稍微弥补一下他的内疚。
不过平王知道宣王的尸体运到了京城外后,甚至都没找楼衍商量,直接就亲自到了养心殿,请求皇帝在城外直接火化了。
皇帝老脸紧绷着,看着站在底下的平王:“宣儿到底是你皇弟,人死尚且要入土为安,何况是他……”
“父皇,霍乱非寻常之疾病,此番手底下的人未经儿臣允许就私自将二皇弟的尸首运入京城,儿臣便十分自责管束不严了,若是再不及时火化,万一霍乱之症在京城蔓延开……”
高公公还没等平王说完,就佯装咳嗽打断了他的话,跟皇帝道:“皇上,时辰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
皇帝将怒火全部憋着,他看着平王,只觉得这个曾经最像自己的儿子如今一点也不理解自己。他对宣王的死,充满了愧疚,现在再让他直接火化了宣王,他不仅怕皇后、怕天下人戳他的脊梁骨骂他无情,更过不了心里这一关。
但平王到底是他亲手带大的儿子,既然高公公打断了这个话,他也不打算再继续。
可平王只坚持道:“父皇,事不宜迟……”
“够了!”皇帝终于忍不住,大喝出声,平王手心微紧,皇帝只面色发青:“你也糊涂了,想来是忙老太妃的事太累了,这几日你就好生在家休息吧,宣王的事,朕会交给荣王来料理!”说完,再不肯听平王说半句,转身就走了。
平王见他如此,凉透的心半点不觉得心寒,只有讽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