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落的手按住在许良的手上,她才看到许良的五指间也是伤痕累累,像是在地上拖拽碾磨过一般,许倾落咬牙,许良才注意到着急忙慌的想要将五指缩回。却已经被许倾落拉住。
许良望着自家女儿那不容自己再隐瞒的样子,望着她眼中腾腾的怒火,想到她所说的一家人,叹了口气:“昨日你离开不久我便出门替人看诊去了,哪里想到半路上就收到消息说你娘她醒了......”
许良将昨日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原来在他看诊回来的半路上梁芸便突然醒了过来,然后便疯魔了一把从厨房中夺过一把菜刀冲出了家门,家中的丫鬟仆人都没有人敢阻拦,结果:“结果芸娘却是去了客栈,客栈中的人都说芸娘要掐死那胡氏,甚至拿刀砍那孩子,芸娘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就算是中了毒,她也不会对一个稚子之流下手!”
许良面上满是愤怒不甘:“我赶到客栈的时候,复家的人已经到了,有那胡氏脖颈处的伤痕还有在场几个人作证,复家的人将芸娘直接抓了起来,并且对我说——”
许良咬牙:“对我说若是不能够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不能够给他们家家奴一个交代,便要将芸娘直接定以杀人未遂的罪名!”
许良说完了之后,胸口那里不断的起伏,呼吸加重,显然是极其的愤怒。
“那爹你的伤呢?”
许倾落心底的恨意愤怒不比许良少,她的眼睛落在许良的手上身上。
“我?”
许良苦笑一声:“我带着家中的仆役想要讨回你娘,可惜我无用,多年修习医术,到最后却是还不如一个身手好的武夫,但凡我若是也有那些话本中说的高来高去的功夫,我也能够让芸娘少受一点儿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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