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落越是如此冷静,越是不说委屈,甚至还笑,百草便越是替她委屈,大吼了一声,眼眶子都红了。
许倾落有些心暖,慢慢的收起了面上漫不经心的笑:“百草,这个世上从来没有什么真正的公平,何为公平何为不公?从来都是人自己定义的,祖母喜欢谁,她的公平就给谁,正如同我,我喜欢谁,我的公平便愿意给谁,若是不想要自己经历这种不公,那么就让自己强大起来,强大的当某个人想要对你不公的时候,却不敢不公。”
许倾落这段话中带着太多的真实与某种慨叹,百草听的莫名。
“说的好。”
身后传来男子低哑的嗓音,带着笑意:“许小姐果然是难得的灵透之人,这不公公平之道,真是称得上振聋发聩了,为了这番见地,在下便送许小姐一程如何?当做是报酬。”
白衣翩然,公子如玉,公子衍的身姿骑在马上别有一番英姿飒爽。整张脸因为那深至眸底的笑意都仿佛散发出了有别于以往的光芒。
许倾落望着公子衍身后的马车,眨了眨眼,轻笑出声:“公子既然有心,那就多谢了。”
她想要尽快回府,现在有个现成的人主动要送她回去,许倾落不会拒绝,比起思考公子衍为什么也这么巧合的出现,她更加重视的是如何更快的回家,回家去仔细询问许良究竟发生了何事,用最快的速度救出许母。
公子衍听到许倾落利落的答应自己的邀请,望着她带着小丫鬟丝毫不客气的上了自己身后的马车,望着那缓缓落下的车帘子。
男人愣了一瞬,下一刻忍不住失笑,嘴里喃喃:“果然是有趣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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