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玲不知道,罗子君自己也十分郁闷。

        晚上酒席散后,王经理叫了代驾送各人回家,又分配了有车的男士顺路松一松女士。

        罗子君自然由贺涵代送,**刚想说话,贺涵已经直接把人带走上车了。他呆了半晌,最后只好走向一边等着他的凌玲。

        车到罗子君楼下,贺涵让代驾在车上等着,送她上楼。虽然别人不敢很劝他的酒,但人人都要跟他喝,所以算下来最后也喝了不少。

        罗子君开了门,看了看他,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进来喝杯茶醒醒酒?”

        贺涵自然愿意,他现在回去,诺大的别墅里黑灯瞎火的一个人,也是孤清冷寂。今天喝了酒,也不想加班,便跟了罗子君进门。

        他给代驾打了电话,让他在楼下等着。这边罗子君已经煮好了解酒的果茶,倒在小杯子里,又澎在凉水里,以便让它尽快凉下来。

        过了一会儿,手背在杯子外探一探,觉得温度合宜了,方才一小杯一小杯盛在托盘里,端出去放在茶几上。一边递给他一杯,一边说道:“我这里没有预备专门解酒的东西,这是我日常泡来喝的果茶,富含有机酸,据说也能起到解酒的作用,你试一试,挺好喝的!”

        贺涵有点酒意,刚坐下来就扯开了领带,松了衬衣领子,露出脖子下一片蜜色肌肤。

        他喜欢健身,身材十分有料,这露出来的部分不多也不少,恰恰好够人遐思。

        罗子君不小心看到了,脸上蓦地飞起一片红霞,脑子里一下子浮想起跟贺涵在一起之后的旖旎片段,吓得赶紧转过头去,在心里默念静心咒:“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反复念了好几遍,脸上红潮才慢慢退了下来,不敢再去看他,拿了手机划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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