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涵走了。如同世间所有出轨的男人一样,表白了自己对新欢的怜爱与矢志不悔后,悄然离开。

        钻戒卧在冰冷的玻璃桌面,射灯的光落在上面,光华璀璨。

        空气中似乎还回荡着她冷静的宣言:钻戒,我自己会买。我也会爱惜我自己。

        她霍然站起身,想要把钻戒扔出窗外。起身太急。眼前一阵眩晕,哐啷一声倒了下去。

        贺涵走得很慢,听到声音时,刚到拐弯的墙角处。

        他返身快步走回去,看到唐晶躺在地上,手上捏着他没有收回的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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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是老牌三甲,唐晶住的是高级单人病房,窗外就是百年龄的大树,有早起的鸟儿飞进飞出,叽叽喳喳。清晨的阳光透过斑驳树影照进来,犹如洒了一壁一地的碎金。

        唐晶醒过来,望着窗外微微出了一会儿神,设法坐起来。

        这一动,就看到俯在床尾,弯臂睡着的罗子君。

        她的动静惊醒了她,她抬头,看着她,如同中了定身法一般,脸上悲喜莫名,口中却呐呐不能成声。

        唐晶笑了起来,就着那头用脚轻轻踢了下她手腕,嗔道:“做什么一副傻样?我就是低血糖而已,以前也不是没犯过,你至于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吗?还给弄到医院里来,老实交代,是你的主意还是贺涵的?……肯定是你的主意,贺涵才不会这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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