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人生,古往今来,有很多譬喻。有人说人生如歌——说这话的人多半五音不全;又有人说人生如逆旅,意思大概是说这客栈不要钱,大家尽可能住久点,下一站费用不好说;也有人说人生像一份永远也答不完的考卷——问题是,这TM全卷多选题,道道送命不留情,鬼门关在左,奈何桥在右,前牛头后马面,考场赠饮孟婆汤,谁能拿高分?

        不怪罗子君如此愤世嫉俗,因为她觉得这些比喻放她身上都是放……那个气。

        阿弥陀佛,淑女风度!

        罗子君的人生,更像是一盆新鲜出锅的狗血汤,香料齐全,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如果这不是罗子君的人生,她是很愿意端了小板凳嗑着香瓜子坐一边围观八卦,蹭一口狗血热汤的。然而主角是她自己,这就有点悲催了。

        这是罗子君裹着一条床单,在阳台上吹了一晚上冷风之后得出的结论——虽然并无什么……用。

        陈俊生在房间里叫她:“子君,我去上班了。”然而也并没有要听她答复的意思,开门出去了。

        她朝男人的背影飞了个眼刀,心下十分悻悻。

        陈俊生,三十七岁,男性(废话),咨询公司项目经理,年薪税前百万,目前还是她的合法丈夫——合法丈夫的意思就是说,即使她一不小心一脚把他踢下床去了,他还能名正言顺地爬上来。

        幸亏,不管是合法还是丈夫,哪一个的持续时间应该都不会太长了。根据她的记忆,陈俊生当下应该跟他们公司一个叫凌玲的女人搞在一起,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跟她摊牌。

        是的,吸着鼻涕从阳台上跑回来的罗子君,是一个穿越者,或者重生者?啊,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很想把她的好闺蜜——不是相互插刀,是两肋插刀的那种真正的闺蜜——掐死在黄浦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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